“你傷了?”
作為一個醫者,楚九歌對各種氣味十分敏,先是聞到了,那腥混著腐臭的氣味,才知道有人來了。
“嗯。”北王整張臉都被帽沿遮住了,楚九歌只能看到一塊黑漆漆的布。
楚九歌也不在意,走上前,問道:“他們抓的刺客,就是你?”
“不是。”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