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想到了什麼,楚月反守爲攻,四肢並用,狠狠地抱住了夜墨寒。
夜墨寒狹長的紫眸,流出幾許疑之。
只見孩一本正經地說:“從來只有我輕薄別人的份,沒有別人輕薄我的說法。”
夜墨寒:“?”
他家小妻,未免太彪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