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夜風徐徐。
夜墨寒一襲紫袍,立在庭院之中,淡漠地睥睨著屈膝而跪的白護法,狹長的眼眸泛過了冷冽的。
白護法蹙起花白的眉,老臉白了幾分。
殿下讓他來理柳紅,就是給了柳紅一條生路。
但他不曾想到,這柳紅不知好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