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公手執狼毫筆,灰濁的眼眸,深深地著案牘上暈染了墨的宣紙。
他戎馬一生,南征北戰,鎮守北洲境外,不讓敵寇破國門半步。
但在那一年,他金戈鐵馬馳騁沙場,扛著勝利的旗幟凱旋,才知兒的離開。
這一走,就是幾十載。
而從那以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