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公?”
碧水怔住,面如變戲法般,不復適才的張揚,收斂謙遜地說:“老伯公,你切勿聽信諂奴才的話,你乃一代名將,我二宗再是如何,也不會做出傷害老伯公的事來。
尤其是清遠宗,曾還得到過北洲慕府先祖的照拂,又怎欺世盜名,謀害一代老將!”
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