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母親之人,哪怕相隔萬里,我必會腰斬於斧下!”
楚月攥住鋒銳匕首的五指流淌出鮮,狠戾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男子。
“讓慕笙給我好好活著,來日我會提著的人頭在武道巔飲一杯懷念母親的酒。”
楚月緩緩地放開了模糊的手,將碎骨小斧放下,“你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