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佑看著強行解釋的羅丞相,再看了看羅丞相手裏自己最的酒,一時心裏滿是道不出的滋味。
做了這麼多年的死對頭,最懂自己的,還是這隻知道拿筆桿子的文。
蕭天佑悶哼了聲,從袖袍裏掏出散發清香的茶葉,“你這老東西反正喝不了酒,喏,這是你最的雲煙茶,等會兒一邊喝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