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
收什麼工?”
宗主師父茫然得很,完全聽不懂夜罌話裏的含義。
下一刻。
夜罌擡起雙足,踩著積草的泥濘朝著十里開外的開天宗走去。
面之下的脣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淡淡然的模樣,著一勝券在握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