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剎那之間,好似青綢的墨發,如瀑般散了下來。
髮梢與塵灰,在微中揚起。
那一張臉,有細微的改變。
是,也不是。
不再是棱角分明的俊,是一種在月下,在百花中,在戰場裏,被春風親吻過的絕。
就連眸子,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