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書華眼低掩藏的黯然,二哥手拍了下的腦袋,笑道:“明兒個就是你的生辰了,有什麼想要的禮沒?”
他的手指正好拂過被破的額角,措手不及的書華條件反地了一下,方纔剛洗了澡,頭髮乾之後也沒有挽起,就這麼隨意地披散著,額前的碎髮正好遮住了額角上的傷口,不仔細看是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