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馬車一隻指節分明的大手從車裡出來,起車簾子,一位著暗藍錦袍的中年男人走下來。他生得眉目俊朗,雖已不再年輕,卻也別有一番的風流韻味。
只見他上前兩步,遠遠地朝景安作了個揖:“下見過端王爺,不知端王爺駕臨此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