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那副老樣子,一雪白的錦袍,裹著銀狐圍脖,即便隔著老遠,也依舊能被他的俊之容所吸引。
是啊,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到了哪裡,都是如此地引人注目。就連想要在此刻裝作沒看到他的書華,也不得不停下腳步,朝他微微屈膝:“端王爺安好。”
他手裡還是拿著一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