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洋已經被嚇瘋了,他死命尖著,拼命扭著想要出去。
林水程這輛車向側翻著,駕駛座一側還是懸空的,唐洋尖了一會兒,覺到林水程的手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肩膀。
林水程的聲音隔著許多個安全氣囊傳過來,模糊不清:“唐洋。”
林水程一他,唐洋立刻止住了尖,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