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程以前在床上時喜歡咬他,尤其是在狀態最好、接近高時咬他。
這一口輕輕咬在他指尖,細微的疼痛散去后,只剩下麻麻的和甜,那是他久違的。
傅落銀的作微微停滯了一下,手指過林水程的,直脊背一不,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繼續安心沉眠。
這一瞬間,他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