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大概只持續了短短的一個呼吸。
“進來坐一下?”用牙齒咀嚼著念完賀海樓的名字,顧沉舟就對賀海樓招呼說,順便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這個邀請顯然有點出乎賀海樓的意料,賀海樓一挑眉:“行。”
顧沉舟又笑了一下:這是一個近乎親切的笑容,小小的酒窩出現在顧沉舟臉頰上,就算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