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事簡直是順理章。
兩個人連新聞都沒有看完,就一路糾纏著上了三樓,疊倒在那張鮮艷的大床上。
冷冽的空氣在周遭淺淺浮,深吸一口,松針特有的味道就沁心底,在心口和腦海似有若無地一晃,就消失無蹤。
顧沉舟一低頭,準確地親到賀海樓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