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天?”顧沉舟沒有去看賀海樓,他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自己拒絕了顧新軍,“過兩天不行,我這里有點事。”
這似乎完全在賀海樓的意料之中,他笑地擺弄顧沉舟的手指,讓它們在鋪了桌布的桌面上模擬人的兩只,來回走跳躍。
“什麼事?”顧新軍問。
“一點工作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