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新軍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盡管白天的時候跟鄭月琳說得理所當然,但等對方真正打電話調好了休,并且還和京城里的幾位夫人約好一起去容院做個保養后,躺在床上休息的顧新軍卻失去了睡意。
妻子淺淺的呼吸在黑暗中似有若無的。顧新軍閉了一下眼睛,又很快睜開來。
各種各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