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快艇繼續在一無垠的大海中按船主人的既定路線不不慢地前行著。
賀海樓里歡快的調子就沒有停過,一邊開著船,他還不時朝后轉轉頭,看著背后倒到地上的顧沉舟:面朝地下的人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灰的地毯上,玻璃杯碎數片,一半散落在顧沉舟的手臂邊,另一半大概被倒下的軀遮住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