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
當清晨的第一抹照進窗臺的時候,沈安途這樣對謝鐸說,他像個只能在晚上出現的魅魔,在太升起的時候他就必須躲回自己的山。
“你哪也不許去。” 謝鐸現在最討厭聽見這句話,說完就把懷里的沈安途抱得更。
沈安途笑起來,笑容疲倦但滿足,他的臉頰上有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