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 周桂哪還有回絕的余地?他們兩人凈挑弱點下手, 皆施,說的都是茨州如今最迫切的事, 私宴只能到此為止。
周桂親自把兩人送回院中, 再與孔嶺提著燈籠漫步回來。他愁眉不展, 說:“你看著如何?”
孔嶺踱步,說:“難纏, 兩個人都難纏, 但他們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