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桃盤坐在廊下, 撥著銀盤里的果子, 數了一遍又一遍。他守在這里,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天已經晚了, 院墻上殘存著幾縷斜暉, 槐葉里碎著一把落日。
沈澤川才醒, 因為睡得太久太沉,這會兒腰酸背痛, 格外疲憊。他打開房門, 見著丁桃,竟有半晌的愣神。
丁桃被沈澤川看得抓耳撓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