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 海良宜不要人攙扶。孔湫等人都知道閣老要強, 只敢跟隨其后,看海良宜獨自一人蹣跚挪步, 緩慢地往下走。
海良宜那袍浸在斜暉里, 像是道融于絢麗的疤痕。去年的這個時候, 他率領百上朝,是何等地氣勢昂揚, 如今在他上已然找不到振的意氣。
海良宜走到了盡頭,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