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馳野宛如兜頭一盆涼水, 澆得他不僅清醒了, 連寒都豎起來了。他坐起,盯了蕭方旭片刻, 腦子里竟然空了, 好似被人一拳打得太狠, 連腔里面都爛掉了。他猛然推開蕭方旭,下了榻想要穿靴, 可是撞在桌角險些沒站起來, 靴子就是他媽的找不到。
晨和骨津原本立在帳子外邊守夜,見那簾子“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