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茶州雨連綿, 垂簾而坐時, 能夠聽見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羅牧沒有穿服,而是著道袍坐在下首。他環顧四周, 發現這茶樓已是人滿為患, 客人們來自五湖四海, 腳踏芒鞋,著羽蓑者不勝枚舉。
時過晌午, 臨窗的香焚盡了。羅牧聽見靜, 直起看向門口。只見那油紙傘微晃,現出底下的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