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仲雄沒敢多問, 規矩地坐在了邊上。他在路上凍得不輕, 這會兒漸漸好些了,那凍麻的耳朵也恢復些知覺了。
周桂看高仲雄的袍子還是舊的, 遂說:“茨州酷寒, 你穿得也忒單薄了。”
高仲雄面上流出些窘迫, 攥著角,聲如蚊蟲:“是……是。”
倒是孔嶺瞧出些端倪,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