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晴高照, 端州城門口哄哄的。地上的雪, 被馬蹄踏得四濺。承載輜重的車轱轆在石板間打,拽得馬匹歪嘶鳴, 把道給堵死了, 后邊的離北鐵騎進不來, 只能下馬過來搭手。
“這鳥天氣,”尹昌急, 擰著腰帶, 憋得臉紅,“說變就變, 前幾日還凍死個人, 今日又曬得老子屁蛋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