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驟來驟停, 梁漼山疾行的靴子上盡是泥點, 他兜著袍角進門,戶部辦事房里候著的員們早已嚴陣以待。他聽著外邊的雨聲戛然而止, 拿出手帕把面上的薄汗揩掉, 言簡意賅地說:“開始算吧。”
屋撥算盤的聲音頓時噼里啪啦地響起, 仿佛是適才的驟雨又在辦事屋下了起來。
梁漼山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