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派去迎接的人才到茶州邊界, 河州的馬車就已經到了, 他們被河州衙門追趕著,路上不敢停歇。馬車翻在茶州城外的舊馬道, 墜下了河, ”錦衛略顯遲疑, 接著說,“跌得碎……無一生還。”
庭院的近衛噤若寒蟬, 只聞流水聲。那竹筒磕在巖石, 新換的池水沖刷著石面,把殘存的苔跡沖得發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