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雨停了, 月遲來, 屋里暗淡。
沈澤川微垂的眼眸掩在昏黑里,像是停泊的倦旅, 渡過了漫長的夜。他再看向紀綱時, 用著曾經沒有過的目, 仿佛掉了名府君的皮囊,留下的是一地月。
“倘若沒有師父和策安, 我仍舊是我, 只是不再是我害怕世間所有人,而是世間所有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