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兩刻, 星垂平野。
蕭馳野站在沙丘上, 喝著他剩余的馬上行。烈酒沖到嚨里,他咽得很慢, 讓辛辣長時間地停留在口中。夜后的風會加劇, 黃沙埋過浪淘雪襟的馬蹄, 兩刻一過,蕭馳野就看見了回程的海日古。
海日古下馬, 摘掉遮蔽口鼻的面紗, 偏頭啐了幾口沙子,說:“達蘭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