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時三刻, 云蔽月。
騎兵在整頓以后撤下前隊, 換上第一次沖鋒的銳。他們舉起的火把忽然熄滅,響了整夜的筒形鼓也停下了, 端州城外頓時陷了一片昏暗。沒有了火把照明, 墻頭的弓箭手就看不清濠對面。探哨爬上僅存的樓, 壯著膽子踩著欄桿,探頸在高空巡視。
“看不清, ”探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