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茴剛才握劍時, 怒而攻心,都顧不上疼不疼。
現下口那怨怒消散的差不多,手掌心火辣辣的刺痛也將從憤怒中拉了回來。細皮的一雙手, 平白被多劃了幾道劍痕, 疼的要命。
岑越澤幫上藥的作已經很輕,但陸茴還是被疼出了眼淚。
真奇怪, 以前明明過比這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