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二伯母在家裡做飯,也是這般切法嗎?”
“當然是啊,我從小到大就這麼切。”
挑釁的眼神,漫不經心的作,一切的一切,好像在預示著什麼。
這不是來幫忙,而是過來搗來了,增加了工作量,本來就很忙了,出現這麼一個人,田小易真的是想呼上一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