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戴天怒吼著,“是我娘同意,並不是我同意,你聽明白了嗎?”
何雪蘭紅著眼睛,比兔子的眼睛還要紅上幾分,“這麼說,你一開始就不滿意我,一切都是你娘你的。”
眼前這個人說話很溫,不知從何時起,話中帶刺,讓人聽了刺耳,聽了心寒。
“如果可以的話,我自然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