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蘭足足愣了半刻,似乎這個人說話越來越狠了,之前還算溫,這幾個月,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好,大嫂,是我信錯你了,你最疼的是菲菲。”
白菲菲:這跟腐有什麼關係?
“大嫂,二嫂說的話,你彆放在心上。”
“我都已經習慣了,就是這個樣子,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