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不明所以,“二嫂,你到底在說什麼?”
平時打扮的緻無比,連一頭髮都不放過,現在這般模樣,與瘋子無異,很難聯想起來,這是同一個人。
白菲菲攙扶著的胳膊,怕摔倒在地,現在的重量,在的上,察覺到的緒變化,非常有耐心的問道:“二嫂,你慢慢說,到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