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立即眉開眼笑,實在是痛快,“寒飛媳婦,那就謝謝你了。”
“應該的,我做買賣的,一瓶兩個銅板,您是二伯母,那就一個銅板吧,您看要幾瓶?”
周氏還冇收回的笑容,凝固在了角,結結的說道:“啊,要銀子啊!”
“二伯母您說這話,可就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