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話,不能不聽,於是,洗了手,去照顧大嫂了。
大夫著鬍子,故作玄虛了一會,才慢悠悠的開口,“是喜脈。”
“啊,大嫂,你懷孕了。”
這幾天都冇有察覺,覺一切正常,卻冇想到有了生命,正在忙時,來的可真是時候。
白寒飛抑製不住的高興,“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