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見這般順聽話,高長元心裡並不覺得暢快,反而總覺到口跟堵了一團棉花似的,悶悶的連氣都覺得難。
眉頭皺,連忙轉過頭:“你隻要乖乖的不鬨事,這個家中還是有你一席之地的。”
是嗎?
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漸行漸遠的影,羅秋容角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