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老宿舍區走了兩圈, 他倆都沒再說話。
蔣丞不知道顧飛心裡在想什麼, 又是什麼樣的覺, 他自己是覺得有無數的話想說, 但臨到要開口了又怎麼都說不出來, 甚至連一句到邊的話都沒有。
這一個月裡他倆各自經曆了什麼, 相互都不得而知,隻能從臉和狀態上判斷,蔣丞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