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柳曦的屋子外都守著人,云姝收好了銀針看著榻上的年,燒傷引起的發熱讓他的皮呈現駭人的紅,二夫人仿佛一夜之間老了許多,就那麼安靜的握著他的小手坐在一旁。
“二嬸,曦是個堅強的孩子,會過去的。”
二夫人緩緩抬起頭來,的眼睛已經哭紅了,“姝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