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秀只覺得風景都在眼前晃過.的視線里只留得下前那散發著怒氣的男子.
他就好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野.正在發狂的邊緣掙扎著.杜遠秀著手腕之上如此灼熱真實的溫度.毫沒有被東方旭上的怒火所嚇住.反而心中越發的疼惜他.仿佛他的悲傷都過掌心傳遞到自己的皮上.
穿過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