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側躺著,一個靠床頭半躺著,一個看著窗外的夜發呆,一個看著人的背影神莫測。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阮知夏實在是困了,正要睡的時候,後傳來了男人低沉有些慵懶的聲音,他說,“過來。”
明明人就在他的邊,那好聞的沁香也還在,可他卻還是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