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哥,你什麼時候把你臉上那玩意給摘了啊?”
看著司暮寒臉上猙獰的疤痕,冷謙了肩頭,有些惡寒。
也不知道三哥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嗜好,明明臉已經好了,偏要在臉上塊這麼駭人的東西,即便看多了,仍舊覺得滲人的很。
“就是就是,我覺得四哥說的對,三哥你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