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同事在那數落著,阮知夏聽了,多多都有些難。
心裡可謂是把慕斯給記恨上了。
該死的慕斯,自大狂!
討厭的萬惡資本家。
他以為他誰啊!
哼!哼!哼!
阮知夏手裡拿著鋼筆在那狠狠地著,彷彿本子就是慕斯本人,恨不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