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翻了個大白眼,無語的看著司暮寒,“要不要乾脆把我關起來,除了你,誰也不見?”
這個男人的獨占也太可怕了吧。
男人就算了,現在連人都不準接近,還要不要活了?
司暮寒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這個可以有。”
阮知夏頓時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