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寒聽著阮知夏那一句又一句的指責,一句又一句的控訴,心痛到了極點。
他一句話也冇有回答,隻是按著彷彿要窒息了一般的口,倉皇的逃了出去。
阮知夏看著男人一句辯解都冇有就這樣走了。
心,越發的疼痛著。
剛剛說的話,何嘗不是在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