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習習。
太池的風將秦妙戈的裳吹得淩。
踉踉蹌蹌地地走著走著,雙目無神,角還掛著跡,淚痕已經被風幹了。
眼淚在這一刻,已經流幹了,再也哭不出來了,心底隻有無邊的寂涼和寒意。
“政兒……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