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北吃痛的了耳朵,憤憤不平的說道,「單狗難道連看熱鬧的資格都沒有嗎?
」 老夫人哎了一聲,「你可算是說對了,我覺得你呼吸都是在浪費空氣。
」 墨承北:「……」 他想反抗。
他想抗爭。
他想翻農奴把歌唱。